妈妈说,那天接到电话,问她是否好,问爸爸是否好。然后就挂了。
管妈妈叫姨爸爸叫叔的,惟有廖。
廖之前打了好几个电话给纪笙,电话闪了又闪,纪笙不想接。
感情早已结束了,那些飘散在两人之间的,是无数的埋怨,和寡义薄情。
纪笙亦知道,廖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让自己回头,和他重归于好。
可是怎么可能。那些伤痛,那些难过, 他给纪笙的那些小自私,如何忘却。
给廖发信息,说忘不了当妈妈被醉鬼辱骂时,他纹丝不动的脸。
如果不能让人依靠,无任何担当,那有何德何能做纪笙的男人呢。
廖发来信息,狡辩说,他不曾给纪笙妈妈打电话。又是牵强的谎言。
纪笙无言语了。若不想有任何交集,那就早了断吧。
若廖之前懂得游戏规则,懂得纪笙此时的境遇,纪笙也便暗渡陈仓,不对他冷淡。
可是,如今,只有相看两无言。放了吧,廖。
今生,你不是我的夫君,我亦不会是你的新娘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